已經忍了二十年,再忍個二十年好嗎?

上醫醫國,
親見台灣社會的沉淪以及未來即將降臨的敗亡,
我們怎能放任它傾敗?
我想,《賽德克.巴萊》電影中是這個橋段觸動了我:
莫那‧?道問年輕的花崗一郎(賽德克族出身的日本警察):「你死後要進日本神社,還是祖靈之家?」他啞口無言。
「已經忍了二十年了!我們再忍二十年好嗎?」花崗一郎最後跪地求他,莫那‧?道怒目回答:「再忍二十年就不是賽德克!」
一樣,再忍二十年,
台灣就不再是我們愛的台灣了──給醫界同仁。
全民健保實施快二十年了。二十年間,台灣醫界失去了醫療訂價權、媒體話語權,並在民刑法的冷酷夾攻下,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三者所影響的並不是我們的生計,而是「專業裁量權」自由的喪失──開個藥、做個檢查、建議治療等,醫師考慮的已不是何者最適於病人,反而是「何者最便宜」、「怎樣才不會被告」、「哪種治療風險最低」。●多代以來累積下來的醫界龐大資產,轉眼間就要在這一代公衛學者的閉門實驗中灰飛煙滅,怎能不教人心痛?●
全民健保的源由
民國八十四年三月一日起全民健保正式開辦,但原先前行政院長俞國華於七十五年二月在立法院宣示時,是以民國八十九年為實施全民健康保險目標年。提早五年倉促上路的結果,許多給付標準規定都延續舊公勞保時代與時代脫節的計價方式,而原先設計的分級轉診制度、部分負擔比例、健保費率調整等更是在一次次的選舉中被政治人物隨意消費,變成現今血汗醫院、醫護過勞的假象烏托邦。
是保險,還是福利?
「全民健康保險」究竟是社會保險?還是社會福利?一直以來都被不斷論戰,其實「社會保險」的成分還是佔主要部分(也有一說是變相的社會保險稅)。而《全民健康保險法》的法源為《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十條第五項以及《中華民國憲法》第一百五十五條、第一百五十七條。它真正體現了就醫的公平性,徹底保障了民生主義所倡議的人民的生活、社會的生存、國民的生計、民眾的生命等核心價值。
無可否認的,不管是論件計酬或論量計酬的公勞保制度設計,很多醫療行為很可能都是「physician-driven」(醫師所創造的)而非真正病患需要,或是為了截長補短而衍生出的假性醫療需求。
醫療服務提供者有多供給的誘因,再加上其專業性、醫病間高度的資訊不對稱性,因此造成了醫療機構浮報與浪費,同時病患也因不必支付全額醫療費用,而拼命使用醫療服務、忘卻自身預防保健的責任;這些都是所謂的道德風險(moral hazard)或公有地的悲劇(Public tragedy)。
………
醫療崩壞的苦果
錯誤的制度設計和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不斷修改之下,台灣全民健保已經逐步走向日本式的「醫療崩壞」,帶來嚴重後果,包括:
●醫護人員勞動條件惡化。
●醫療品質下降●:過勞的醫護人員、過少的護士及麻醉師都會造成病患死亡率上升;過度低廉的成本也迫使醫療院所使用低價藥材、醫材,甚至不惜違法重新消毒使用。
●醫療人力的重分配●:內、外、婦、兒等專科醫生醫療糾紛風險高、工作負擔重,但給付偏低、未能涵蓋醫糾風險及勞動成本,造成所謂的「四大皆空」或五大、六大皆空。
在「全民健保的總額支付」(中央研究院週報第一一七七期)一文中,羅紀●研究員(經濟研究所)指出:以迴歸分析探討總額實施前後醫院特性對費用平均單價與服務量影響的結果顯示,醫學中心、財團法人醫院,台北、中區與高屏分局所申報的醫療費用相對顯著增加;地區醫院,公立醫院、私立醫院,東區與南區分局醫院申報的相對上顯著減少。
此種結果,意味了健保資源往都市、大型及財團法人醫院集中;另一方面,醫院總額支付制度的實施,對不同科別醫療資源的分配也有深遠的影響,進一步惡化了「四大皆空」。
台灣醫界百年來的傳承,不管是賴和、蔣渭水、杜聰明、李鎮源,莫不都代表著當代知識分子的良心。●上醫醫國,親見台灣社會的沉淪以及未來即將降臨的敗亡,我們怎能放任它傾敗?●
已經忍了二十年,我們再忍個二十年好嗎?
再忍二十年,
台灣就不再是我們所愛的台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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